突然發現自己身處惡魔的懷抱之中。
沒有風,沒有草,沒有樹木,沒有建築物,沒有……阿優。
之前我明明有抱住他的。
他流著血我滴著血,他微笑著我回笑著。
被禁錮在惡魔的雙臂內,感到骨骼內臟好像要擠成一團。
大概之前是撞到頭,血液一直從傷口流下來,差點要流到眼睛裡面。
我快要死了嗎?
阿優已經死了嗎?
惡魔發出了恥笑般的聲音,雙臂內的空間逐漸減少。
我又快要失去意識了吧。
感到自己好像在往下跌…
直到碰到冷硬的地面,才知道自己真是跌了下來,而不是將死時的幻覺。
那麼,跌下來之前聽到那好像屬於阿優的聲音,是不是幻覺?
阿優從分開兩半、快要消失的惡魔殘骸中走過來。
他沒有笑著,血紅的液體仍舊自眼角流下。
握著六幻的他站在我前面。
他伸出手抓住我的衣領,把我提起來。表情很冷酷。
然後他閉起雙眼,深呼吸後就睜開眼狠狠地盯著我。
我又被嚇了一跳。上一次被嚇倒了是什麼時候?
「幹嘛一直發呆?!你差點就死掉了!」
他對著我破口大罵。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到他是不會對我笑的了。
於是我笑了。
伸出雙手環抱他,感到他的身體僵住。
我的笑意更深。
這次,真的抱住了他。
(完)
Filed under: 極草傳說 on August 20th, 2005 | No Comments »
一片黑暗,伸手碰碰眼睛,原來是合上的。
怎麼不記得有合上眼睛呢?
睜開眼睛。
看到遠處,綠色的。
看看上方,灰色的。
低頭望見自己的影子,使地面變成墨綠。
既然剛才是合著眼睛,那代表我或是昏倒了或是睡著了。
不論怎樣都應該躺在地上的,但我卻是站著的。
嗯…真奇怪。
另外,總好像少了點什麼…
啊,阿優不見了。
他是發現了惡魔而追上去了?
在算得上是一望無際的地方來回地張望,沒有一個人。
而且,看不見之前崩塌了的世界所留下來的殘骸。
還是先尋找阿優吧,萬一他遇上了難纏的惡魔就不好了。
雖然他很強,雖然他不肯承認自己脆弱。
有點漫無目的,也可以說是靠第六感來找尋。
踩在長度差不多達小腿一半的草上,沙沙的聲響混入了風聲之中。
有一棵樹木立在小山丘上,於是我以那裡為目標。
以那裡為中心像畫圓形般,我把看得到的地方都掃視一遍。
沒有,除了綠色的、灰色的、無色的,就是沒有黑色的。
突然有東西碰到我的頭髮。
從髮端流到頭皮,再往前到額頭,經過我的臉到下頷,再滴到地面上。
那是血。從我上方滴下來。
往上看,一團很大的黑色。
紅色的液體自往下垂的手指不停滴下來,滴到我的臉上,滴到我的眼裡。
眼睛好痛,只得立刻抹掉那可能是屬於阿優的血。
那動也不動的人形物體,以坐著的姿勢停留在樹枝上,所以我看不到臉。
吞了一下口水,壓下心中的不安,利用錘子上升到可以看清楚的水平。
那張臉,是阿優。
他死了。
從外表看不到一絲傷痕,那張臉仍舊很美。
但血卻是一直在流。
我呆望著,彷彿什麼都忘記了。
然後心裡想著再看一下就好,接下來要找敵人。
當我想要回到地面的時候,阿優的眼睛張開了。
我有點被嚇倒,只懂睜大眼睛的看著,阿優回望著我。
他伸出手想要碰我,嘴巴開合的好像說了什麼,然後笑了然後眼角流下紅色像血的液體…
然後我們都掉下去了。
此刻,我有抱著他。
往黑暗去。
Filed under: 極草傳說 on August 18th, 2005 | No Comments »
好累!這裡究竟有多大?
建築物的面積或體積是沒可能無限大,但是這裡真的好大…
看看旁邊的阿優,他仍是一臉認真地找尋異能感的蹤影。
唉~他就不能放輕鬆一點嗎?
我把雙手交叉放在腦袋後面,做著輕量的舒展動作。
聽到骨骼啪啪作響,總算是感到沒那麼繃緊。
走近阿優,我把下頷靠在他的肩上,繼續走路。
雖然這個姿勢要弓起背,但也挺舒服的。
「你在幹什麼?」他頭也不回地說
「借來靠一下嘛,我累了~」
再走了兩步,阿優突然停下來,我有點狼狽的煞住腳步。
往上轉動的視線帶著疑惑,碰上了盯著斜下方的冰冷眼神。
就在我向那張清秀的臉孔一笑的時候,眼前變成刀尖。
趕緊往後跳避開那豪無忌諱,向自己揮過來的六幻--那人的愛刀。
禁不住捏一把汗。
不過阿優把六幻收回去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他的嘴角有少許往上揚。
那是笑容嗎?
一個畫面再度閃過腦海。
這代表什麼?
我感到自己的心往下沉,臉上表情的應該也是一樣吧…
阿優當然沒有看到,因為他已邁步繼續搜索。
於是,把這種沒什麼真實性的東西拋開。
「等等!阿優!」
加快速度追上前面的他。
當我想要摟住他的肩向他抱怨的時候,手在我沒意識之間停在半空。
因為腳下頭上的一切都在震動。
世界開始崩潰。
○●◎
我究竟要怎樣寫下去呢!?:shock:
其實已經不是我最初想要寫的東西了…:cr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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