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G – 場景5

突然發現自己身處惡魔的懷抱之中。
沒有風,沒有草,沒有樹木,沒有建築物,沒有……阿優。
之前我明明有抱住他的。
他流著血我滴著血,他微笑著我回笑著。
被禁錮在惡魔的雙臂內,感到骨骼內臟好像要擠成一團。
大概之前是撞到頭,血液一直從傷口流下來,差點要流到眼睛裡面。
我快要死了嗎?
阿優已經死了嗎?
惡魔發出了恥笑般的聲音,雙臂內的空間逐漸減少。
我又快要失去意識了吧。
感到自己好像在往下跌…
直到碰到冷硬的地面,才知道自己真是跌了下來,而不是將死時的幻覺。
那麼,跌下來之前聽到那好像屬於阿優的聲音,是不是幻覺?
阿優從分開兩半、快要消失的惡魔殘骸中走過來。
他沒有笑著,血紅的液體仍舊自眼角流下。
握著六幻的他站在我前面。
他伸出手抓住我的衣領,把我提起來。表情很冷酷。
然後他閉起雙眼,深呼吸後就睜開眼狠狠地盯著我。
我又被嚇了一跳。上一次被嚇倒了是什麼時候?
「幹嘛一直發呆?!你差點就死掉了!」
他對著我破口大罵。
不知為何,我突然想到他是不會對我笑的了。
於是我笑了。
伸出雙手環抱他,感到他的身體僵住。
我的笑意更深。
這次,真的抱住了他。
(完)

D.G – 場景4

一片黑暗,伸手碰碰眼睛,原來是合上的。
怎麼不記得有合上眼睛呢?
睜開眼睛。
看到遠處,綠色的。
看看上方,灰色的。
低頭望見自己的影子,使地面變成墨綠。
既然剛才是合著眼睛,那代表我或是昏倒了或是睡著了。
不論怎樣都應該躺在地上的,但我卻是站著的。
嗯…真奇怪。
另外,總好像少了點什麼…
啊,阿優不見了。
他是發現了惡魔而追上去了?
在算得上是一望無際的地方來回地張望,沒有一個人。
而且,看不見之前崩塌了的世界所留下來的殘骸。
還是先尋找阿優吧,萬一他遇上了難纏的惡魔就不好了。
雖然他很強,雖然他不肯承認自己脆弱。
有點漫無目的,也可以說是靠第六感來找尋。
踩在長度差不多達小腿一半的草上,沙沙的聲響混入了風聲之中。
有一棵樹木立在小山丘上,於是我以那裡為目標。
以那裡為中心像畫圓形般,我把看得到的地方都掃視一遍。
沒有,除了綠色的、灰色的、無色的,就是沒有黑色的。
突然有東西碰到我的頭髮。
從髮端流到頭皮,再往前到額頭,經過我的臉到下頷,再滴到地面上。
那是血。從我上方滴下來。
往上看,一團很大的黑色。
紅色的液體自往下垂的手指不停滴下來,滴到我的臉上,滴到我的眼裡。
眼睛好痛,只得立刻抹掉那可能是屬於阿優的血。
那動也不動的人形物體,以坐著的姿勢停留在樹枝上,所以我看不到臉。
吞了一下口水,壓下心中的不安,利用錘子上升到可以看清楚的水平。
那張臉,是阿優。
他死了。
從外表看不到一絲傷痕,那張臉仍舊很美。
但血卻是一直在流。
我呆望著,彷彿什麼都忘記了。
然後心裡想著再看一下就好,接下來要找敵人。
當我想要回到地面的時候,阿優的眼睛張開了。
我有點被嚇倒,只懂睜大眼睛的看著,阿優回望著我。
他伸出手想要碰我,嘴巴開合的好像說了什麼,然後笑了然後眼角流下紅色像血的液體…
然後我們都掉下去了。
此刻,我有抱著他。
往黑暗去。

D.G – 場景3

好累!這裡究竟有多大?
建築物的面積或體積是沒可能無限大,但是這裡真的好大…
看看旁邊的阿優,他仍是一臉認真地找尋異能感的蹤影。
唉~他就不能放輕鬆一點嗎?
我把雙手交叉放在腦袋後面,做著輕量的舒展動作。
聽到骨骼啪啪作響,總算是感到沒那麼繃緊。
走近阿優,我把下頷靠在他的肩上,繼續走路。
雖然這個姿勢要弓起背,但也挺舒服的。
「你在幹什麼?」他頭也不回地說
「借來靠一下嘛,我累了~」
再走了兩步,阿優突然停下來,我有點狼狽的煞住腳步。
往上轉動的視線帶著疑惑,碰上了盯著斜下方的冰冷眼神。
就在我向那張清秀的臉孔一笑的時候,眼前變成刀尖。
趕緊往後跳避開那豪無忌諱,向自己揮過來的六幻--那人的愛刀。
禁不住捏一把汗。
不過阿優把六幻收回去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他的嘴角有少許往上揚。
那是笑容嗎?
一個畫面再度閃過腦海。
這代表什麼?
我感到自己的心往下沉,臉上表情的應該也是一樣吧…
阿優當然沒有看到,因為他已邁步繼續搜索。
於是,把這種沒什麼真實性的東西拋開。
「等等!阿優!」
加快速度追上前面的他。
當我想要摟住他的肩向他抱怨的時候,手在我沒意識之間停在半空。
因為腳下頭上的一切都在震動。
世界開始崩潰。
○●◎
我究竟要怎樣寫下去呢!?:shock:
其實已經不是我最初想要寫的東西了…:cr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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